仁是全德或德之全体,是一种高度的自觉,人只有达到这种自觉,才算完成了理想人格。
知是行的指导,行是知的完成。如果以气为性,就不是性之本原,已落在一边。
一方面又说是无善无恶、无善无不善。王守仁把人的意识说成是先验的、无生无灭的永恒本体,必然要颠倒二者的关系。何心隐对封建专制制度进行了揭露和批判,提出无父无君非弑父弑君的思想口号。他一方面说,心之本体是至善。但天根既然就是无,而无是一个无规定性的概念,是一个否定性的概念,这就意味着它要否定自身。
良知既是无对,这就等于宣告,我是天地万物的唯一主宰。行时如果不以知为指导,所谓行也不能笃实。[64] 理和个别认识,由内向外和由外向内的关系问题,论和人性论的界限,并没有说明认识的规律。
如果像王守仁那样,只主张反观内省,就不必讲格物致知了。王守仁虽然强调了主观能动性,却发展为主观唯心论,以吾心之知,正事物之理,也就是以主观正客观。王廷相对格物作出了新的解释,既不同于程、朱,也不同于王守仁。但是,他充分肯定饮食男女,人所同欲,是人之本性,却有一定的合理性。
有生气则必有生理,生之理便是性。但是,他为了批判心学派混淆主观同客观的界限,以主观精神代替客观事物的错误,而把反映同被反映、主观同客观区分开来,还是有积极意义的。
他们都批评朱熹,但出发点不同,结论也就不同。诸儒避告子之说,止以理言性,使性之实不明于天下。他们并不重视事事物物之理。如果从封建知识分子的道德修养来说,似乎也有一定的积极作用。
罗钦顺在同王守仁进行辩论时,是以维护朱熹理学的姿态出现的,他自命为程朱派。以人受二气之冲和也,与万物殊矣。(四) 罗钦顺的哲学思想,是从朱熹哲学中演变分化出来的,但是,他同王守仁走着不同的道路,代表两种相反的方向。他说:元气即道体,有虚即有气,有气即有道。
理实际上是一种精神存在。[50]《答允恕弟》,《困知记》附录。
有气则有生,有生则有物,气未生物则为气之理,气生物则为物之理。他也企图从改善当时的社会道德入手,揭露了当时的统治者。
王守仁批评朱熹析心与理为二,要把心与理合而为一,他继承了朱熹的心本体说,提出心之本体即是良知的主观唯心论学说。[10]《答林次崖佥宪》,《困知记》附录。他说:有太虚之气而后有天地,有天地而后有气化,有气化而后有牝牡,有牝牡而后有夫妇,有夫妇而后有父子,有父子而后有君臣,有君臣而后名教立焉。天者,太虚气化之先物也。元气无息,故道亦无息。他虽然没有提出实践是认识基础这个命题,但在他的论述中,已包含着这样的思想内容。
他对当时北方国内民族矛盾也很关心,曾写过文物只今三代上,可无良将静胡尘。[2]《明儒学案》卷四十七,又见《困知记》卷下。
但他对程朱理学,并不是完全否定,而是批判地改造和继承。故神者在内之灵,见闻者在外之资。
陈献章的物有限量我无限量以及王守仁的心外无物的说法与此相似,究其源,与朱熹的心体无限量说不无关系。罗钦顺初步改造了朱熹的格物致知说,但并没有否定德性之知。
其余则皆因习而知,因悟而知,因过而知,因疑而知,皆人道之知也[140]。他所谓先天之气,并不是在万物之先或万物之上,有所谓气本体独立存在,气本体即存在于万物生灭变化之中。气散而死,终归于无,无此物即无此理。心之用是指认识器官的认识作用,有体则必有其用,心既然是思维器官,其作用必能思维运用。
而何有于元亨利贞即人性之仁义礼智哉?况贞固干事,于智之事绝远。致知者,致其物之知也。
人之有心,固亦是一物,然专以格物为格此心,则不可。观夫饮食男女,人所同欲,贫贱夭病,人所同恶,可知矣。
事物有其本然之则,即客观规律,我们只能正确地去反映客观规律,而不能为自然安排法则。有土则物之生益众,而地之化益大。
这里所谓机,就是人体所具有的机能。元气就是第一性的存在,也是理的依据。王廷相所说,则基本上克服了朱熹学说中的唯心主义观点。谓物欲蔽之,非其本性,然则贫贱夭病,人所愿乎哉?[117] 他用鸟兽的某种本能来证明人有道心,这当然是错误的,这种人兽比附之说来自朱熹。
[117]《慎言·问成性篇》。王廷相作为一个哲学家,很富有批判精神。
他说:气聚而生,形而为有,有此物即有此理。但又认为天是有形有体的物质存在,则是错的。
他否定了朱熹的理本体论,而发展了理是规律的思想。他认为,道(即理)者气之道,不能离气而言道,更不能以离合论道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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